。”
丛音则十分大方,但有些似笑非笑道:“岂止是可以,那是相当可以。”
她一手按着殷染肩膀,在他耳边笑得古怪道:“你方才还说她是外人,我看她现在的样子,哪怕青春韶只剩下短短几年,也应当可以当一段时间你的‘自己人’了。”
殷染不自在地躲开她:“莫要离我这样近。”
说完立刻对稚颜道:“随我来。”
稚颜走起来很费力,她低头提着裙摆小心翼翼下台阶,但还是一脚踩到裙摆直直朝一侧倒下。
稚颜惊呼一声,朝丛音伸手求助,丛音正要过来,但又停下了。
然后稚颜就撞在了硬邦邦的胸膛上。
她头上戴着复杂的头冠,红玉金凤冠很重,让她抬头都费劲。
她扶着这人的胸膛一点点抬眼,先是看见他墨色银龙锦袍,接着是修长白皙的颈项,他的喉结很突出,缓缓上下滑动着,她扫过他光洁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