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徐时礼。”他介绍说。
紧接着,就是一段激励高三学子的稿子,官方得不像是学生能写出来的。徐时礼声音极其好听,稿子念得流畅,虽然中途有些话有些磕绊,像是第一次看见这篇稿子,但是不妨碍底下女生为他欢呼雀跃。
底下学生在他念稿时一阵骚动。
温瓷客观地说,“我觉得他不是很适合站那。”
纪园狐疑看向她,“为什么?”
“比如说那句‘就算冲得头破血流,也要冲进一本线大楼’,这种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像是在搞笑。”温瓷说。
温瓷想起来教务处办公室两人的对话。
想起那个同样长得帅,有保送名额的,叫余斯年的人,他和徐时礼本质上才是同一种人。
他们伸手就能碰到天,样貌,学习,每一样都占了个顶尖,冲进一本线这么鼓励边缘生学习的一句话,从徐时礼这种板上钉钉的保送生口中说出来,其实本身就很轻蔑。
纪园不太能理解她的意思,“我怎么觉得你认识他?”
温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