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抵不过谢玉瓷这才十几岁的姑娘。
人和人之间的差距,当真如鸿沟天堑一般。
早就体会过谢玉瓷天赋的云隐婆婆,此时不得不承认,在谢玉瓷面前她确实耍不出什么花样。
元神医留下的那些东西,自己会的,谢玉瓷也会,否则刚刚也不会轻而易举的替那动手打人的傻大个儿解了手上的毒。
两人相识多年,彼此也算了解。看着云隐婆婆的脸色,谢玉瓷便知道她已经听进去自己的话了。
“我不过是想知道,婆婆当年是怎么取得元神医的信任的。”她看向云隐婆婆,“你弄到了血气之法的方子,这些年苟活偷生,就没有想到过先祖的时候?婆婆,这些年你的心里,可曾安宁过?”
谢玉瓷的声音不大,然而这一个个的字却贴着骨头缝一般,钻进了心底最深处。
这些年,可曾安宁过?
安宁过吗?云隐婆婆自己都忍不住想想这个问题。心里头明知要冷静,不能顺着谢玉瓷的话我深想,可那些纷飞的回忆还是一股脑的涌入脑海。
云隐婆婆记得清清楚楚。
七十多年前,她也是一个方兴未艾的少女,豆蔻年华,杨柳青葱。少女怀春的时候,也曾经幻想过日后要嫁一个什么样的丈夫,然后生儿育女操持家业,过平凡的一生。
那时候的自己,便是穷极想象,也想不到她的生活会在接下来的短暂时间里横遭巨变。
家里生变,她被卖了出去,买主正是魏家。
进入魏家的她原本以为只是要伺候好主子们就好,哪儿知她竟然被魏家人买走做了死士。
做死士啊,即便不死也要被扒层皮。浑
第五百一十七章 婆婆的回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