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被怀疑,所以干脆,将那些姑娘吗们处理了。”
处理了,三个轻描淡写的字。
然而谢玉瓷却悚然一惊。
怎么处理,如何处理?这天底下,还有比杀人灭口更干脆利落的法子吗?
也是此时,一直在一旁沉默听着的恪亲王妃忽然道,“原来竟是这样。”
恪亲王妃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话音落下的瞬间,所有人都望了过去。
这位自打见了谢玉瓷之后便一直温和爱笑的贵夫人,此刻绷紧了脸,眼底有疑惑解开之后的释然,但更多的是惊惧。
裴容何许人也,听罢这话便明白了,“看来恪亲王妃也发现了不寻常的地方。”
恪亲王妃的脸色比哭都难看,“王府中也有婢女,被她要了过去伺候,只是伺候不了太久,快则三个月,慢则半年,有的被寻了错处打发出去,有的干脆就被……”
后面的话恪亲王妃没有说完,但是所有人都意识到了那话里的未尽之意。
“不奇怪。”裴容看着云隐婆婆那张尚显的年轻的脸,“刚刚本王便说了,饮鸩止渴。她曾经青春貌美过,如今能恢复韶华的法子唾手可得,岂能不用?”
云隐婆婆被截脉之术定住,能听得到却动不了说不出话。那张僵硬的脸上,一双眼睛怨毒无比。仿若从十八层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如此狠辣无情,原本就不该出现在人间。
说清楚了云隐婆婆能恢复年轻的秘密,裴容看向众人,缓缓地问出了另一个问题,“那么,她又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的恢复年轻?为何在阿瓷面前演戏,又是为何那么恨本王?”
这些问题的答案,旁人一
第五百一十五章 最不可能的答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