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譬如裴容并未消沉。
但结果跟他想的几乎完全一样。
裴容的双腿不能走,对皇上的助力有限;尤其是皇上中了毒,解药却在自己手里。
想了这些的魏泰安心思定了,“皇上莫不是还想着谢玉瓷那丫头能治好您?不可能的。”
冷不丁的,谢玉瓷开口,“魏老说的不错,的确不可能。”
魏泰安放肆的笑了起来,“皇上您听!她自己都说不可能!瑞王跟眼珠子的护着的,也不过是个徒有虚名的臭丫头!”
这笑声明恋高昂,透着无限的满足和兴奋。
谢玉瓷一直等到他笑完,方才说了句,“那是因为,根本不必治。”
像是被陡然捏住了脖子,魏泰安的笑声猛地停在了半空中,他朝谢玉瓷看了过去,“你说什么?”
谢玉瓷站在裴容身侧,眼底有几分居高临下的怜悯,“也就魏老,会把这解药当宝贝。”
这话里的每一个字魏泰安都听清了,然而这意思他却不明白了。
他当然要把这解药当宝贝,这是唯一能缓解那毒药的东西,只有牢牢地握住了这个,才能让盛安帝听话,才能得到禅位的诏书。
但他还没机会问出口,便见裴容抬了抬手。
几乎是同时,隐匿在阴影里的两人飞身而至,左右制住了魏泰安。
被控制的疼和对陡然而生变故的惊惧交织在一起,魏泰安冲口而出,“你们想干什么!不想要皇上的命了!”
裴容的嗤笑清晰而又明显,他点漆般的双眸盛满了明晃晃的恶意和捉弄,“魏老爷子,谁不想要命?本王怎么觉得,这里唯一有可能会没命的就是你呢
第四百七十八章 毒药的来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