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觉得有什么东西太困难的时候,谢玉瓷笑道,“并不难。我见过离草,也晓得离草的味道。你看,这些是据陈公公所说是他亲手取回来的香灰,重量却明显的重一些,并且味道也并非纯粹的檀木燃烧之后的纯正。很容易便能看的出来。”
她说的简单,然而这么简单的事情中所包含的大夫对于药理的掌握,以及仔细谨慎,却是常人难以企及和想象的。
“我能认出这香灰并非纯正的并不奇怪。”谢玉瓷又道,“但是魏泰安身边竟然有药理医理都如此精深的大夫,却很叫人意外。”
裴容反而见怪不怪,“魏泰安处心积虑,就连死士都安排了,岂能不安排医术高明的大夫?不过,他即便再费尽心思,也是一场空了。”
含着一丝讥讽的笑,他又对谢玉瓷道,“魏泰安做梦都想不出来,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反倒处处是破绽。 ”
扫了眼这香灰,他笑声更沉,“就譬如这香灰,更是主动把破绽凑到咱们眼前。”
魏泰安和陈公公恐怕怎么都想不到,裴容往宫里捎的口信,还有用什么香灰当药引一事都是随口胡扯的。他们越是在香灰中动手脚,反而暴露的越快。
扫过香灰,想到裴容随口扯的这个谎,不由得想到了盛安帝。
“待会儿皇上很失望吧。”谢玉瓷有几分不忍道,“若是一直没有希望倒也罢了,皇上纵然想让你的腿能早点恢复,可也额不会有如此强烈的期盼。眼下明明给了皇上希望,再告诉他你的腿没治好,皇上的心里定然不好受。”
裴容的面色更冷,“这笔账要算到魏泰安和陈公公头上。”
若是没有他们,就没有死士,
第四百七十章 好戏开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