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瓷有些后悔。她之前劝说二叔和二婶的本意是护着他们,却不想话说的过于明白,反而吓到了他们。
稍稍思索片刻,谢玉瓷对二婶道,“他们不会成的。”
“不瞒二婶,他们想做什么,或许会做什么,瑞王已经全都猜到了。”她语气笃定,“所以,他们不可能会成。”
再多的安慰都抵不过这一句,刘秀儿的心情一下子稳了不少。正要再问两句,却见谢玉瓷竖起了指尖,“嘘,二婶,这话我只告诉您。”
刘秀儿猛的点头,不再问了。
二叔和二婶的心情缓缓平静,雍都亦是一片平静。然而看似平静的表面之下,却是暗潮汹涌。
瑞王府里,不断有消息从禄国公府外和魏家传来。
魏泰安的确小心仔细至极,整个魏家几乎是铁桶一般,插不进任何的眼线。然而即便他再谨慎,可府上的人终究要外出。
一旦外出,一根线便被牵了起来,纵然再怎么小心翼翼,也逃不开裴容已经布下的天罗地网。
再听眼线禀告,魏泰安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或许已经跟宫里的陈公公接上头之后,裴容便对每日都来的谢玉瓷笑道,“你瞧,我说什么来着,狐狸尾巴藏不住了。魏泰安也当真手段高超,我这么多人盯着他,竟然险些没发现他竟然亲自出府跟陈公公联络。”
谢玉瓷抬眸静听。
裴容语气讥讽,“堂堂魏老爷子竟然躲藏在运送泔水的车子里呢?若非眼线发现车辙的情况似乎不太对,否则也不可能发现端倪!”
谢玉瓷听了这话也颇为惊讶,“魏老爷子这份隐忍,一般人难以比拟。”
都到了这种身份
第四百六十六章 竟如此隐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