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恣意享乐,堪称京城第一纨绔。
“不过虽然我不在意那些弹劾,但是有些人却很在意我的存在。”裴容的声音仍旧平淡,“只是我身体好的时候他们奈何不得我,却在我刚出事自顾不暇的那段时间,没少出幺蛾子。”
‘幺蛾子’三个字,轻描淡写的道尽了当时的艰难。
谢玉瓷心底一沉,“欺负你了么?”
裴容轻蔑的扬眉,“只是欺负算什么?下毒,暗杀,明杀,我都经历过。皇兄派了人保护,他们就想办法查出了保护我的那些人是谁,接着再威逼利诱的策反。”
“从哪儿之后我就知道,人心是很不可靠的。”裴容语气淡,脸色更淡,“更知道,指望谁都没有用,哪怕这个人是皇上。”
“再一次的死里逃生之后,我跟皇兄说要出门,不能再待在雍都了,否则早晚有一天会死的不明不白。”他又道,“皇兄答应之后,我就带着一些银子,只带着几个心腹,就此从雍都离开。”
谢玉瓷看向面前沉静俊美的青年。
他向来是从容的,哪怕是在大火燃起的医馆,也有心情跟自己开玩笑。从他现在的沉静上,几乎看不出他所经受的磨难。现在的,还有以前的。
但谢玉瓷却知道,那些经历很难。
裴容在雍都必然极为艰难,否则不会拖着孱弱的身体出门。盛安帝定然知道不能护住他,所以才狠心让他离开。
但在雍都艰难,出门远游岂不是更加艰难?从锦衣玉食,变成了风餐露宿,金尊玉贵的小王爷,如何能受的了?
“熬过去很难吧。”谢玉瓷低声说了句。
裴容淡淡一笑,“何止是难。”
第四百四十二章 少年时的经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