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裴容,见我为你着急,你不是心里特别的畅快?”
裴容姿势未动,仍然是被谢玉瓷掀翻在地的模样,轻叹了口气道,“阿瓷,我最不愿意见到的就是你为我着急,这辈子都不想。”
谢玉瓷满心的怒火,竟然有被这句话给浇散的趋势。
明明她那么生气,明明来的时候还想好了,把狠话放出来,大不了一拍两散。
然而听到这话,心里却极其不是滋味儿,控制不住的委屈蒸腾到眼眶,几乎逼出了眼泪。
一开口,方才意识到已经哽咽了,“那你还……”
那你还这么的气人?明知道她会着急。
裴容的眼眸几乎软成了一汪水,他语气幽幽,“阿瓷,我不能走路了。”
谢玉瓷一怔,这才意识到裴容在地上的姿势竟然分毫未动。
她心里一惊,却听他道,“昨日在马车上我便意识到了问题。”
“神仙醉对常人来说解了之后并无大碍,可与我不同。”他姿势狼狈,可说出的话仍旧云淡风轻,“并且,显然你对这件事并不知情,也毫无办法。”
谢玉瓷为他解了神仙醉的时候,他虽然已经困到几乎失去神志,可灵台处到底还保留了一丝清明。
为他施针的惊险他心里清清楚楚,也知谢玉瓷拼尽了全力。
然而他又想,或许羖大夫能有办法呢?他悄悄地回去,可以找羖大夫治好,阿瓷不会发现的。
退一步想,即便羖大夫没办法,他的两条腿真的不能走路,那至少他最后的样子在阿瓷的心里是体面的。
静静的看着谢玉瓷,裴容道,“这便是我让你做好准备的原因。阿瓷,
第四百二十四章 神仙醉的后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