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度的人带到了瑞王府绑树上,用银子砸着玩儿。”
“至于那些说我不做朝廷表率的,我把他们的儿子孙子都绑到了青楼里,又用了一点药,给他们助助兴。”说到这儿,他想起什么似的又补充,“小的孩子我可没抓,都是及冠的。”
谢玉瓷听了个叹为观止。
最毒王爷心啊,又恨又辣。
“后来,他们就都特别老实了。”裴容道,“再也没有弹劾我的那些奏折了。”
“不是老实了,是不敢了。”谢玉瓷无语道。
裴容稍带一些得意的弯了弯唇角,“不敢才最好。这些年敢在我面前放肆的人已经不多了,魏家算是最狡猾也最阴险的一个。”
“所以王爷是不是根本就没打算暗杀魏家?”谢玉瓷反问,“否则以王爷的性子,压根无所谓那些清流吵翻了天,也无所谓会被人发现是你做的。”
裴容瞅了她一眼,“阿瓷慎言。我当然在意,也怕得很。”
说着怕,可眼底俱是戏谑,半点都没有在乎的样子。
谢玉瓷无语的扶额,“王爷别装了,一点都不像。所以,这几日你不但想清楚了,定然是也想清楚了,甚至还想到魏家下一步该怎么做了,对么?”
“倒也没想那么清楚。”裴容还谦虚上了,“说起来,你们谢家的事情,倒给了我一点想法。”
这个就真让谢玉瓷好奇了,“谢家的什么事?”
裴容朝谢玉瓷招招手,“阿瓷凑近一些。”
谢玉瓷反其道而行,非但没凑近,反而远了一些,“王爷,臣女的耳朵其实还挺好用的。再说也用不着王爷您说了,臣女已经想明白了,谢家这两
第三百四十七章 魏家的本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