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维修之前,一般会先把完好的原厂车标尽量拆解下来,钣金喷漆后,再原封不动地给它粘回去。
王井龙一只手撑在车后备箱盖上,正绞尽脑汁地琢磨怎么才能把上面“Maserati”几个字母完整抠下来,花式连体字连体英文字长长一条,你说它要是个简简单单的三叉戟车标该有多好,路人皆知,还好拆解。
讲什么低调的奢华,意系豪华车就是屁事多。
正愁到头秃。
这时候,一只手从侧面伸出来,递给他了一把起子。
王井龙接过来下意识地说了句:“强橇这也太粗暴了。”
“有多粗暴,”幽幽的声音,带着一点刻薄,“有没有把车撞成这样的女疯子粗暴?”
大脑放空了三秒,王井龙回过头,发现他家老大立在他身后。
他“啊”了一声,受到了一点点惊吓。陆鸾没搭理他,抬手指了指他手里已经完全变形的汽车后备箱盖:“对着这个车标纠结了一天,是不是有病?本来就要钣金喷漆的,橇时小心点就行。”
王井龙张大嘴,盯着自家老大阴沉沉的眼底以及眼底淤青看了好久,半天挤出一句:“老大,你心情不太好?”
原本没有多不好。
但被王井龙一问,不小心就想到了方才在家里的一系列,于是心情便真的不太好。
“嗯。”他从鼻腔里应了一声,依然垂着眼,打量着面前这车的车况。
“辛苦了……嗯,我是说,睡觉辛苦了。”
“没用的,王井龙,该扣的工资总是要扣,便利店跑腿小弟当得开不开心?”
“……”
当我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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