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理大小事务,谢国平没了,他大概倒是可以帮忙临时顶一顶,暂时保证不出岔子。
……可惜啊,许湛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谢国平一死,恐怕第一个扑上来撕咬她的,怕不就是她这位“好弟弟”。
“我开始同情那个小美女了。”黄毛笑着望着他家显得兴致缺缺的老大,“保护伞一碎,内忧外患。这种家财万贯的漂亮女人,你们猜她能安然能活过几天?”
陆鸾点燃一只烟。
吞云吐雾间微微眯眼没说话。
微晃神间,脑海里浮现站在楼梯上,态度诚恳地望着他的年轻女人,她那鲜红的唇瓣一张一合,同他道歉:小朋友,对不起,吓着你了吧?
“……”
陆鸾露出个微嘲的表情。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地说:“别多管闲事。”
声音淡得像那将他笼罩起来的奶白色的烟,年轻人那张俊美阴柔的脸模糊在了烟雾中。
他垂了垂眼,陷入无言中。
如博物馆里艺术大师精心雕刻的神祗雕像作品……
冰冷到毫无人情味。
*
医院。
谢云回到医院的时候,许湛他们还没有到。
她进病房看了一会儿她老爸,最近几日,谢国平并不是没有醒来,只是大多数时间她都像是现在这样昏睡着,只有氧气面罩上的白雾显示着他的生命迹象。
几个马仔在外面守着,从窗户看进去。
病房里一切都是黑白灰色的色调,于是人们的目光便无法抑制地落在低着头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