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榭,你是不是听到他被屠版表白,心里不平衡了啊?没事没事,你看你的长相和成绩都是我们年级第一,全校多少女生觊觎你呢,他这就是一时的,不会撼动你的地位的!”
柳绵咽了声,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谢应寒的反应。
正好上课铃响了,谢应寒没看她,两个指尖捏着小骗子的下巴转正,冷冷地开口:
“自习,看书。”
晚自习结束,柳绵跟着谢应寒出了教室,撒着娇让他送她回去。
夏天的晚上,蝉鸣也歇了,谢应寒一张冰山脸,静静地听柳绵自说自话了一路,也没回一句。
气压过低,柳绵受不住了。
两个人刚好走到宿舍楼的拐角,四下无人,昏黄的路灯下,芭蕉叶上月光流淌。
灯雾朦胧,柳绵一把将谢应寒拉到暗处,把人推到墙边,踮起脚,压着他的肩,靠在他身上,亲他的下巴。
谢应寒没动,垂下长睫看着柳绵,眼底深暗,过了一会儿两指抵着额头把人按了下去。
柳绵收了动作,心虚地站回谢应寒面前,又一根根扒开他的手指,把被收回的校服重新拿回来:
“水榭,你是在生气吗?别灰心哈,你的魅力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