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等待访客的到来。
陈冬忆走进去时,一个老人正蹲在花坛边上忙活着,手上沾满了新鲜的泥土。
“乔叔。”陈冬忆问候道。
老人回过身看见他,立马把花艺工具扔下,热情的招呼着:“你来了。”
有保姆拿了雪白的温毛巾过来。
老乔把手擦干净,领陈冬忆进屋:“外面冷,快进来说话。”
这间别墅采用了纯中式设计,专门辟出一处茶室用来待客。茶室的构造并不复杂,不过长桌一张,木椅四把,端端正正,朴实无华。
但陈冬忆知道,这是没有把讲究摆在明处。
就比如他现在正坐着的这张红木罗汉椅,虽然材质极硬,咯得人有些不舒服,但从价格上来说,一张就能值个七八万。
“喝点茶?”老乔问。
“好,谢谢。”
茶是好茶,碧螺春。
隔着巴掌远的距离都能闻见沁鼻的香味,鲜嫩的像是刚从枝子上掐下来一样。
保姆放下茶具就训练有素的转身离开,顺手关上了门,只留下一主一客在这个私密的空间。
老乔从兜里摸出一盒黄鹤楼:“抽不抽烟?”
陈冬忆笑了笑,摇摇头。
他不抽烟。
“你比我有毅力。”老乔的手收了回来,自己把火点上,“我嚷嚷着要戒烟三十来年了,没一天做到的。”
陈冬忆温声说:“我看您身体一向都挺好,有点小嗜好也无妨。”
“这两年也不行了,岁月不留情,乔叔我也是半截身子进土的人了。”老乔是老烟枪,一吸一吐间从肺里喷出团柔软的白雾,“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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