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解了一颗扣子。
不敢过多打量,匆匆一眼她便垂眸,轻声喊:“徐总。”
“来了。”徐临越放下手中的钢笔,指了指沙发,“坐吧。”
陶婷理着半裙坐下,高跟鞋踩在深色地毯上。
她不动声色地加快了呼吸频率,脸颊以不可控的趋势泛红,幸好有层粉底的遮盖,好不让自己的局促紧张露陷。
徐临越也起身走了过来,坐到了对面,陶婷看见他熨贴的西装裤脚及工艺极佳的皮鞋。
真好,偶像没发福没油腻,还是帅得有些过分。
陶婷翻开文件正要开口说早已准备好的开场词,却听见徐临越说:“这个方案被总部驳回了,他们认为不适合参展。”
笑容瞬间凝固在嘴角,意想不到的一句话砸得陶婷大脑空白,这个时候该说些什么缓解尴尬,她完全无法思考。
是追问好还是先道歉,陶婷咽了下口水,笨拙地选择沉默。
却不料徐临越继续抛出一个难题:“你觉得呢?认可他们的判断吗?”
陶婷抬眸迎上他的视线,挺直腰背说:“我想先听听理由。”
徐临越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嘴角:“萱草花只在中国被认可为母亲花,在国际上更普遍的是郁金香,老外们没有这种情怀,包装、文案都没什么问题,但他们希望换个压盘花纹。”
美妆展会在柏林举办,众多品牌都会带上新品参展,限定节日为主题,茜雀中国区拿到的题目是母亲节。
早在策划之初陶婷就考虑过,她呼出一口气,控制语速,不卑不亢地开口:“如果是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