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有多快乐,虞娇娇就有多痛苦。
三月底的天,空气中还带着一丝寒意,虞娇娇身着流彩花纹云锦裙,梳了个流云髻,发间插着最新款的珠花,正挽着沈珍珠的手臂,嘴叭叭个不停,“娘,你说那虞昭昭到底哪根筋搭错了,怎么突然去讨好林姨娘和虞一柏了。”
“那林姨娘也是,这么多年都不管她那女儿,突然又管上了。”
“娘,你说怎么办啊?反正不能让他们这么逍遥下去。”出气筒以后都不能随便出气了,虞娇娇想想心里就难受得不行。
沈珍珠蹙眉沉思,那林星月精明得很,也薄情得很,前些年见侯爷不待见虞昭昭,哪怕是亲生女儿说舍弃就舍弃了,如今又突然亲热起来,不怕侯爷连她也厌了吗?
想必是看虞昭昭快及笄了,又生得一副媚态,起了心思。不过这庶女的婚事不是她一个贱.妾能做得了主的,侯爷那更不用说了,连虞昭昭的名字都不想听到。说到底,虞昭昭的婚事还是在她手里拿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