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听。
“你醒了?可有哪里不舒服?”
“我……”
他不适应躺着和人说话,或者说是不喜欢人前示弱,再无力也坐了起来,感觉到经脉丹田之中陌生的真气流淌,心知是恩人一番好意,正要道谢,待目光聚焦在她身上,停滞了。
恩人美貌世所罕见,暂且不提。
她穿的是什么啊?上衣仅包裹住胸部,腰身纤纤一握,没有穿绸裤,只有样式奇怪墨色短裳,长度将将至大腿中部,他一想到醒来时似乎枕在她腿上,红色从脖子升起,一直蔓延到头顶。
这大概就是与中原女子截然不同的西域女子吧?
他只能如此安慰自己。
“我没事,恩人不用担心。”听着高冷的一句话背后藏着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紧张。
“阁下怎么称呼?”祝红尘问,然后补充,“不用恩人恩人的。”
“冷血。”
“……”
祝红尘先是沉默了一下,想自己的问题是不是问错了,冷血是个什么鬼?天下父母谁给孩子取这么个名字?继而反应过来十八万御林军总教头、当朝太傅诸葛正我门下有四个弟子,并称四大名捕,冷血是最小的一位。
“可是六五神侯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