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心悦找到最近的洗手间，冲了把脸，理过衣衫，没用多久出去，抬头就看见过道里的身影。
顾时晏见她出来，掐了烟道，“一起走走吧。”
苏心悦这才发现他换过衣服了，刚才是一身标准的骑马装，现在黑衣黑裤，若不是款式有一点点变化，她都要当他穿的还是那天在谢总办公室遇见时的那身。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苏心悦没有跟上去。
这里空旷平坦，没什么遮掩处，她不想同他走到一起被人撞见，还要浪费口舌去解释。
顾时晏回过身，发现她还站在门前，没有要挪脚的意思，“那你有没有话要问？”
苏心悦看向他，那张脸，念念不忘过，可没有回响。她学着放下，他却回来了。
她思索片刻，张嘴道，“观览会不会竞争固宁的媒介业务？”
她庆幸今天不是第一次遇见，不然，她绝对会不过脑子问他，当年为什么突然消失。见过之后，她便接受他回来的事实，能冷静应对了。细想下，知道真相可能让自己背负更多，索兴不问过去，展望未来，明确他会不会成为对手，兴许更有意义。
许是没料到她会问这个，顾时晏错愕了一瞬，闭了闭眼飞快消化掉情绪，回答道，“不止。”
苏心悦吸了口气，不止要竞争固宁的媒介业务，那就是会有更多的动作了。这起死回生的对手，怕是不会让悦安安生。未来的日子里，她已经能想象出无数加班的夜和头脑风暴了。
手机响起来，是老严打来的。这家伙的耐心永远只有这么多，嘴上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