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她的轻信让对她说谎的人明白欺骗她所要付出的代价。
这是一种长期居于无可动摇的绝对上位,无论是力量上的还是权势上的,才能培养得出来的习惯。提姆将心中对金发少女的危险性的评估又拔高了数个等级。
红罗宾的脑中闪过许许多多的信息,但面上却是一副对自己即将得到的问题的答案并不是那么感兴趣的样子:“你昨天晚上,我是指凌晨,是不是在钻石区救了一个长得很像鳄鱼的人?”
“长得很像鳄鱼的人?”伊南娜微微歪了歪脑袋,“你说的是那个有着可爱尾巴的绿皮肤人类吗?”
这下就连康纳都暂时放下了纠结“红罗宾竟然是这样的红罗宾”这个问题,露出了震惊的表情看向伊南娜。
绿皮肤是对的,但是,可爱的尾巴是什么东西?那种东西真的有长在杀手鳄的身上过吗?这已经不是世界观的问题了吧?这个人的审美到底是怎么回事?她难道是在怪物堆里长大的吗?
想到杀手鳄那条一击之下足以令普通人肋骨断裂的尾巴,红罗宾努力压制抽动的嘴角,点了点头:“对,看样子救了他的人就是你了。”
“那么,”提姆看着眼前安静下来的时候好像是习惯于不牵动面部肌肉而显得面无表情的金发少女,他注意到她那双蓝眼睛几乎像是黏在了他的金属翼上一般,想到自己换取她这些答案的条件,努力压下抽动的嘴角,“我可以知道是为什么吗?”
伊南娜闻言终于将视线从红罗宾的金属翼上拔了出来。她看了提姆一眼:“这个问题你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虽然在被提出匪夷所思的要求的时候心里就已经有了一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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