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证明席臻是对的。
她通过网络,看到程颂像是一副被精雕细琢,逐渐趋于完美的雕像。
她讥笑,幸灾乐祸,又觉得悲凉。
就像是看到世界上的另外一个自己,被七手八脚摆弄成一个精美的娃娃。
她害怕他,厌恶他,不想和他交流。
她始终认为程颂完美的表皮下,内在必定扭曲到了极端。
她当然了解他。
尽管对他的成长经历一无所知。
因为他们就是从同一串基因上分裂出来的两个个体。
他们本质上一模一样。
她自由到让人觉得她像是个乱七八糟的小疯子。
那他一定也在长久的压抑下成了一个货真价实的变态。
他果然就是!
席嘉还未搞清楚那股莫名其妙让她不自在的微妙之情到底是从何而来。
人就被他压在了床上,借题发挥内射了进去。
往事回忆了一番。
席嘉说:“我真该把你送进监狱里!”
这事儿捅破也挺好的。
她已经不是14岁以下的幼女,程颂之前更是守法的精英好公民。
程家也算是个纳税大户。
强奸本来就判不了几年,到时候律师团出来,谅解书一出,缓刑缓的牢饭都不用吃。
在A市身败名裂,远走他乡。
也算是个下下下下之策。
“现在也不晚”,程颂又抽出根烟,捏着席嘉的手指,用她指尖的烟引燃。
席嘉身体滑下来,头枕在程颂的腿上。
程颂的手摸着她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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