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还指责程远森不争气,怎么能让女儿随了外姓。
她想起来自己总看到席臻一脸的疲惫,强撑着笑意去讨好程颂。
想起来程颂恶狠狠的指着席臻的鼻子,骂她是个烂女人,不配做母亲。
她当时瞪大眼睛,神经受到冲击,中午她抱着板凳进了程颂的房间。
他在午睡,席嘉拿起板凳就要往他头上砸,被程远森捂着嘴拦腰抱走。
程远森吓破了胆,席嘉听到他在席臻回来后,和席臻大吵大闹。
也是那件事之后,岌岌可危的婚姻与家庭终于轰然倒塌。
长达一年的诉讼,财产分割,争夺抚养权,睡在一张床上的爱人恨不得要在法庭当场砍死对方。
席臻做过最破格的事情,就是拿着刀去了程家老宅,发疯一样的威胁两个老人要鱼死网破。
整个程家都被席臻被吓破了胆。
协议终于达成。
席臻带着席嘉,在最后出国前,去了程颂的初中。
她想再见他最后一面。
程颂只是冷冷的扫了席臻一眼,坐上了车。
少年的偏执与恨意让程颂的脸扭曲异常,他说:“终于不用再看到一个荡妇在家了!”
往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席嘉对程颂燃起来的那点儿情瞬间就消失了个无影无踪。
他有什么惨的。
人生的路是他自己选的,他向着程家那对会扒人骨血的老人。
向着程家那些嘴碎,爱对他们指手画脚的亲戚。
向着一手把他当工具培养的程远森。
唯独把怀胎十月诞下他的亲生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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