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颂的额。
席嘉反应过来,抽出纸巾探到还是火辣辣的腿心,擦了擦,扔进了垃圾桶里。
她胳膊抬起,放在眼睛上,像具没了生气的尸体一样,平躺着,连呼吸都微弱了。
外面喧哗了好一阵子。
程颂简单的将额角的血擦掉,证明自己只是被砸破了点儿皮。
将吵吵闹闹的长辈安抚好,又说明今天的事只是一场误会,而后对赵柯语的父母亲人表达了一番歉意,和程远森说了一下席嘉回来的前后事情,最后再将他们一一送走。
关上门,总算是得了空闲,却发现赵柯语还在。
程颂唇角肌肉动了动,勉强挤出点儿笑意:“吓到你了吧。”
“小孩子都这样”,赵柯语叹口气,“医药箱在哪里,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不用了”,程颂推辞,“我有点累了,先去冲个澡。”
进了浴室,程颂表情淡下来,他简单冲洗完,却没有关掉水,而是任由花洒的水一直往下喷溅。
他站在镜子前,面无表情的和镜子中的自己对视。
镜子里的人很年轻,却透着股未老先衰的气质,没有什么生气。
年轻一代压力大,想得多,负重前行,统统是未老先衰,混在一起其实合群的很。
且年少老成,成熟稳重,从来都是褒义词。
程颂记得席臻说过。
人活着,其实怎么活都挺好,只要是你自己选择的活法。
面子一套,里子一套。
跟着天性欲望作斗争,最后反噬的都是自己。
年少时他和席臻闹得那么不愉快,现在果然都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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