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就正儿八经的看,你都手持证件了,怎么还跟做贼似的!”
“严炔?”南兮试探性的喊了一句。
“说。”
南兮舔了舔嘴唇,低头:“对不起。”
“听了半晌,字字句句都是为我,我要是再冲着你发脾气不是太不厚道了?”严炔深吸了一口气,猛然“啪”的一巴掌拍在方向盘上,南兮吓的抖索,只听严炔提高了音量,几乎是用吼的方式说:“南兮,如果你真的有洞察人心的本事,怎么就没看明白,我跟严悸关系真不怎么样,往明白了讲,那是有他没我,有我没他!你要是今日里对着路边一个乞丐说那些话我都能感动的给你掉几滴眼泪,怎么就偏偏是严悸了?你跟他很熟吗,至于这么掏心掏肺?是,你是掏心掏肺了,可你搞明白没有,严悸心里在想些什么,他可能在笑,笑着说,真好,那要命的游戏果然在吊着那小子的命!”
南兮侧头怔怔盯着严炔,半晌一个字都没吐出来。
“别看了,这会好看不到哪里!”严炔一脚将油门踩到底,唰唰的超了一路的车。
南兮抓紧了扶手,闭了闭眼:“严炔,你疯了?”
“我们打个赌好不好。”严炔的笑玩味悠长,说:“要是活着到家,我可以不计较。”
“不!谁......谁要跟你打赌?我不答应......严炔!”
笔直的道路上一辆车如同离弦的箭猛然窜了出去,横冲直撞,抢在每一个红灯之前,与生命赛跑。
南兮闭了眼,晕天黑地,胃里一阵翻山倒海。
离弦的箭被拴上了缰绳,就在南兮以为今日得跟严炔一起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