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仰望别人,表达悲伤的样子都很像。】
自那日之后,严炔便不知所踪,他没有食言,没有再当着南兮的面踏入那间小隔间,藏起来的钥匙依旧被藏的好好的。
严炔的消失不会拖泥带水,通常都是干干净净。也许有人知道他的去向,但也许谁都不知道。
总之,在那之后,她的世界,归于一片安静。
在这期间,夏正祥找过她,一头飘逸的齐肩长发看得南兮心底里有点发憷。她并不是歧视男人留长发,只是,夏正祥明显更适合短发,他那张优越的侧脸被遮的严实,趋短避长一向都不是一个好选择。
夏正祥表明了希望南兮可以在严氏出道的强烈意思。
“星爵不是都已经结束了?”南兮纳闷。
“严氏不止星爵这一种选拔方式。”夏正祥说:“像我现在这样在医院堵人也算一种。”
他挡着南兮的去路,如同一个难缠的地痞流氓。
“为什么非得是我呢?”南兮懵。
夏正祥耸了耸肩,说:“那你得问为什么老天非得把这个独一无二的嗓音给了你,世事都得有一个人受着,不是非得是你,而是正好就是你。”
南兮懵了半晌,想了想又正儿八经的问:“我说你们......是不是有点看走眼?”
虽然当初她大学的声乐老师偶尔也会象征性的夸两句,仅仅是停留在还不错,挺有特色之类的表达里,从没有哪个人会像夏正祥这般夸张,而且她从来都没觉得自己在这方面有什么天赋。
“你可以说我一无是处。”夏正祥瞪眼:“但你绝对不能说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