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红着眼睛,问行吗?不是商量,而是祈求。
严炔似乎天生不适合这种表情,让南兮一度不适应,只有那种张扬跋扈的混蛋模样似乎才更配他那张脸。
南兮的脚步像被黏住一般没法动弹,她抬头,看着严炔,用了同样的祈求说:“我不喜欢这种场面,严炔,我真的不喜欢。”
她想问,现在逃的话,还来得及吗?
她不知道严炔有没有听得懂,或者听懂了多少。
她曾失去过太多,挥手再见这种事她从来都不做,再见两个字是没有留有余地的。甚至,有的时候她连头发都舍不得剪,舍不得的东西太多了。
她舍不得南劼,却在抱着那冰冷的躯体时连哭都哭不出来;她舍不得乔莫峰,可是这个人,如今却是连一抹影子都抓不到,他消失的那样干脆。
即便是林慧,即便只有简短的几面之缘,她也不要说再见。
“胃癌。”严炔低了低头,哽咽:“好多年了,晚期,我......我一直都不知道......”
“严炔......”
“八年,我不知道是在惩罚她还是惩罚我。在纽约八年,我一次都没有回来过。后来每次见面不是吵就是闹,巴不得天翻地覆才好,看着老太太因为生气血色不足的样子,让我心生满足......我似乎从来都没有明白,不是所有事都能等着你闹完重新开始。”
他像一个做了错事的小孩不敢抬头,如同一个等着领戒条的中学生,似乎只有挨了这顿打才可稍微减轻一点他的痛苦。
病房内,严悸细心的削着苹果,林慧半躺在洁白的病床,脸色苍白。看到门口的两个人,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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