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兮迷糊着问:“为什么?”
“因为我不讨人喜欢。”
“也是。”南兮点头,肯定道:“你确实不讨人喜欢。”
严炔心想,你可真行,我说这话可不是让你来附和的。
用腾出来的另一只手垫着脚倒了杯水,转身道:“你先别睡了,把药喝了。”接而又略微迟疑的皱了皱眉:“得饭后吃,先等等......
“吃过了。”南兮挣扎着起来,伸了伸手:“晚饭已经吃了,给我。”
无奈,严炔将一小把五颜六色的药丸放在她手里,就见她跟吃糖似的将那一大把药葫芦吞枣似的塞进了嘴里,随着喉咙一动,“咕噜”一下咽了下去,连水都没用。
“你当吃糖呢!”严炔急了,使劲拍了拍她的背犹豫:“能吐吗?吐出来!”
苦吃多了就什么都是糖了,南兮突然想起南劼,糖跟药混在一起才肯吃,他那才是一点点吃不得苦。把他塞进蜜罐里,绝对能长的很好。
莫名的油然而生一阵刺痛,这些年,她好似麻木了一般,就连痛这种感知也在渐渐的消失。南劼好似天生就是那样,闭着眼睛吊着药物续着生命,可她清楚不是啊!她终究是没护得住他,两年以前的那场车祸,要了她的命!
倔强的摇头:“不吐......呕......”转身吐了个精光。
严炔当场奔溃,他养的小狼狗绝对没这么难伺候,除此以外,真的是没养过其他活物了。
重新喝了药后南兮躺在沙发一动不动,无奈,严炔只得小心翼翼的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