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只要房里人不说,外人怎么可能知道?而能进姑娘房里的这些丫鬟,皆是崔荣两家世代的家奴,在吴州城内,除了自家老爷和姑娘,又有谁能指使的了呢?
而老爷,自是不会为了这点小事责骂姑娘的。
等众人收拾停当,差不多已经是卯时正了。窗外漆黑一片,凛冽的西北风刮过窗棂和屋檐,发出呼呼的啸声。
“昨儿晚上又下雪了吧?”崔织晚问。
阿酥出去瞄了一眼,抖着身体回来说:“姑娘,积雪都有半个指头那么厚了,外头可比家里冷多了!”
“胡说八道!”周氏轻声骂道:“这里是姑娘的家,怎么成了你家!”
阿酥说完后就自觉失言,讪讪一笑,去给崔织晚拿皮靴去了。
“括哥儿起了吗?”崔织晚问。
阿酥给崔织晚换上皮靴,听见这话愣了一瞬,方才回道:“我见少爷房里的灯亮了好一会了。”
“嗯,走罢。”
众人顺着抄手游廊往夫人刘氏的院子走去,屋外天寒地冻的,崔织晚没了说话的兴致,将脸尽量埋在衣领里,只露出了一双眸子,厚厚的鹿皮靴踩在坚硬的青石板上,寂静无声。
此刻方到卯时,刘夫人的屋子里已是灯火通明。
“夫人,姑娘来了。”正院轮值的丫鬟见崔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