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他的小姐在床上被他操弄时露出的媚态。
奥德莉不知他在想什么,见他磨磨蹭蹭不肯射,抬了抬脚尖,鞋尖硬生生抵进肉棒根部两颗饱胀的囊袋中间,碾着那片敏感脆弱的柔软皮肉。
粗大的龟头擦过脚踝,她动着腿掂了掂脚上的东西,“怎么?这么快就没用了吗?”
她知他恶劣行径,在梦中常常不至天亮不停休,嘲弄地勾了勾嘴角,道,“果然是老了,连这里也不中用了。”
安格斯倏然抿紧了唇。
即便那东西真的坏了、硬不起来也射不出东西,安格斯也不可能在他的主人面前承认。
宽大的手掌沿着腿肚摩挲着往下从后方紧紧握住她的脚踝,他沉默地低下头,膝行半步靠她更进,结实的胸膛抵上她的膝盖,一言不发地继续磨蹭起来。
他吞咽着干涩的喉咙,将喘息声死死闷进胸喉,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脚心,发了狠地去撞奥德莉的脚腕。
鞋面早已被龟头吐出的淫液润得湿透,湿软鞋面与硬挺的柱身磨擦在一起,安格斯清楚地感受到鞋面下脚骨的触感。
纤细的脚腕被硬挺的龟头撞得发麻,直撞得奥德莉裙摆风吹似的晃起来,连整条腿都因他的动作在跟着动。
木椅摩擦着地面发出尖锐刺耳的嘶声,劲长的手指偷偷摸摸抚弄着她的踝骨,他的喉管中发出一两声震颤的野兽低鸣,不知操弄了多久,安格斯终于闷喘着开始射精。
这迟来的快感折磨了他几十分钟,此时他全身肌肉紧得死绷,颈上长筋凸显,隔着衣服奥德莉也能看见衣服下偾张的肌骨,连同在她脚背上射精的肉棒,哪里都是硬的。
稠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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