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掌握住了。
修长五指牢牢将她的手握在掌心,安格斯一改温顺的态度,寸步不让道,“您大病方愈,不宜操劳。”
言语时,指腹无意识地在她柔嫩的虎口轻轻摩擦了几下。赶在奥德莉动怒前,他又道,“您明日一早还要参加葬礼。”
安格斯看似面色坦然,实则慌得心跳都有些乱,不知为何,自今日晨时起,他的主人便未拿好脸看过他。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却本能地感知到他的主人在压抑着怒火。是因为休斯的死吗?
安格斯不懂运筹帷幄,笼络人心,奥德莉没教过他这些,他也没去学过,只想着把休斯杀了就一了百了,却没有思考过休斯之死会带来的后果。
但直觉又告诉他事实并非如此,更像是他的主人察觉到了某些他不敢让她知道的事。
而他不敢让她知道的事太多……
安格斯小心翼翼地着将脸颊虚虚挨着奥德莉被侵袭的夜风吹得发凉的脸庞,手臂穿过她的腰际环住思念已久的软腰,“您在生气吗?”
暖热的体温透过薄毯传入他的身体,安格斯克制着滚了下喉结,缓慢低头靠近她,在凉薄的唇瓣堪堪要贴上那张漂亮的嘴唇之时,他听见她开口道,“我做了一个梦,你知道我梦见了什么?”
静谧的夜里,灯芯突然“砰嚓”爆开,跳起一串细弱的火星。
奥德莉转头看着他,面色平静,蔚蓝双眼却是霜寒一片,绯润的红唇轻轻启合,“我梦见我在全然不知的情况下,像个低贱的妓女被你玩弄,等第二日醒来,你却装得若无其事……”
奥德莉抬手握住他的下巴,纤细冰凉的食指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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