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看到他都不会喊他哥哥,只会跟着表舅母叫他“喂”。
庄呈郢心尖似乎被什么东西戳了下,麻麻涩涩的。
但他不形于色,站起身后准备走,想了想,他又停下来了,从布兜里掏出两个熟透了的八月瓜放在地上。
小腿上敷着草药的地方暖洋洋的,不知道为什么陈二妞觉得越来越困,眼皮重得像挂了铅锤一样。
很快,她昏睡过去,起先夏迎还吓了一跳,后来发现二妞呼吸均匀,脸上渐渐红润了起来,这才把心头的大石头落了地,终于不担心了。
庄呈郢同样松了口气,他侧了侧身子,居高临下地睨了夏迎一眼,毫无温度地开口:“小心被毒死。”
夏迎一愣,刚想尬笑的嘴角僵在了脸上。
这话是啥意思??
但庄呈郢并不解释,头也不回地走了。
最后还是旺生瞧了瞧她嘴角的血迹,赶紧给她拿树叶捧了一捧水回来漱口,夏迎才恍然大悟,飞快地把口里的涩味和血腥味吐了个干净,这才喘了口气。
她悄悄望着男孩下山去的背影,莫名觉得他并没有书里描写的那么心狠手辣嘛!
瞧瞧,人多好。
还知道提醒她漱口,别被毒死呢!
下山的路上,直到走出了老远,身后再也没动静了,庄呈郢眉宇间才露出一缕欣喜,但他很快把这种欣喜压了下去,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一瘸一拐地下山了。
作者有话说:终于……回来了……
第5章
庄呈郢到家时已经快中午了。
他早上六点多把鸡喂了,担了一缸水,又劈了一捆柴,然后才上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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