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秦诗站起来,搂着她,一把抚开桌上的试卷,将人抱坐在了书桌上。
见他不答,秦诗却格外执着这个问题的答案,她含着眼泪看着成珏,又问了一遍,“是不是?”
成珏神色复杂,在这种时候,却不合时宜想起了和同学的视频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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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跟你说的是推测你侄女是有偏执症的,现在我怀疑可能还有抑郁症,但是需要你带她进一步确诊才行,我只是大概跟你这样推断。”
“不行。”成珏摇头,“她不会去。”
“那你帮她自行疏导吗?”同学挑了挑眉,“自行疏导也不是不行,可是你需要做很多事情,而且介于她喜欢你,你俩这个关系,估计就不是叔侄那么简单了。”
“我没有打算和她发展其他的关系。”成珏面色平和,“还有其他的解决方法吗?”
同学沉吟片刻,“你要是做不到自我牺牲,那就赶紧跑吧。”
“我负责任告诉你,这病真的发作起来需要有人一直陪伴,你要做不到陪伴,就不要再招惹她了,趁早拜拜,她会遇到其他能陪伴她的人。”
成珏皱眉,半晌未语。
“怎么?”同学有些无奈了,“直接跑这个也不行吗?”
“不能直接离开她?你搬家不就好了。”
成珏看向了床头的陶瓷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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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啊。”秦诗见成珏不说话,不甘心且有些着急,她嘟了嘟唇,自己哼哼道:“你不说我也...”
她还没说完,就被成珏低头堵住了唇。
成珏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