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爸爸才姗姗来迟。
秦暮来的时候脸上还有两道印子,嘴角也都是伤痕,抱着她先是嚎了几嗓子,一边说他很爱自己妈妈一边又说对不起自己,说了半天,最后情真意切泪眼婆娑看着秦诗,让秦诗跟他回家。
家。
这个字正儿八经从秦暮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讽刺。
当年还只有初一的秦诗异常冷静,她看着秦暮脸上的伤问道:“你老婆同意了吗?”
秦暮被她问愣了神,好半天没说话,最后却仍然坚持:“我说你能回去,你就能回去。”
秦诗本身而言她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可她从出生那刻起,就注定背负了破坏别人家庭的罪名,不可饶恕,无法逆转。
秦暮似乎是真的想好好对秦诗,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
带秦诗回去那天,秦暮的老婆林女士组织着他们吃了一顿饭,林女士确实是和她妈妈截然相反的女人,知性、冷静且富有敌意。
秦暮与林女士孕育了一个儿子,完全不待见她。
这顿饭吃得还算平静,但事情远远还没完。
秦诗正式入驻秦家后,迎来了比校园暴力更持久更难熬的家庭冷暴力,其乐融融的一家,一见到秦诗就冷下来的场面;吃饭时阴阳怪气的不在同一桌;对待她甚至不如他们家院里养的狗。
爆发点在秦暮爸爸,也就是秦诗爷爷的70岁寿宴上。
秦家家装全国有名,在实地产业里独占鳌头,来祝寿的商人络绎不绝,秦诗穿着昂贵的裙子,和她的哥哥姐姐一样,获得了诸多赞扬以及议论。
秦暮原本打算在这天将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