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佳今晚不在家,祝萌一个人在家,和祝易隼在网上聊天,向往常一样,远程教他写作业。
祝萌爸妈都是高中老师,对两姐弟的教育严厉守矩。祝萌根正苗红,不负期待地摘下省状元的桂冠,本以为爸妈一定会很开心,却不想揪着她的成绩单,分析着她还能拿更多的分。
弟弟呢,从小皮到大,在性格行为上完全是祝萌的相反面,初中的时候,学习挺好,入学成绩是年底第一的成绩进了省重点,谁知高一期末考,成绩直线下滑。
差到让祝萌怀疑,老弟这是在替她出气。
毕竟,祝萌高考填志愿时,违背父母的意愿,选择了新闻专业,遭到各种厉声教育。一点状元的自由都没有。
祝萌看着手机屏幕发过来的解题步骤,长长地叹了口气,直接一个电话拨过去。
祝易隼在那头嘻嘻哈哈:“姐,你是不是想我了,想听听我的声音?”
祝萌自动忽略他的油嘴滑舌,切入正题:“你怎么回事,现在连出题者的重点都抓不住。”
祝易隼沮丧地甩锅:“不怪我,是高中的题目太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