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停嘀咕着。
兽男的外表仍旧冷静,但是她总隐隐感到诡异和恐惧,什么东西好像失控了,鸦雀无声的气氛,使人心神不宁。
兽男沉着俊脸,不發一语,将她整个人抱起来然后“嘭”的一声扔在餐桌上。
餐桌是张大型北欧风金属透明方桌,她平躺在桌上,小小隻的,即使四肢撑开,也无法佔满整个桌面。
她坐在桌上,仍全神贯注的跟他解释刚才情形,一张小嘴叽哩瓜啦不停,偏偏兽男完全无心聆听,他现在满肚子只想狠狠报復这个欺骗他的女人。
他专心的裁剪胶带,把绳索上打结,像要实施一项伟大的计画,没几秒就大功告成了,他满意地欣赏自己巧手的完美杰作。
很快的,她被五花大绑在餐桌上,看来相当秀色可餐,两隻手越过耳后伸得又长又直绑在桌子上方,双脚被以最宽的距离分岔打开,绑在桌子左右两侧的中心点。
等她唠叨讲完后,这才發现自己已被紧紧綑绑在餐桌上,全身暴露,在他底下一览无遗,又惊又羞。
「我刚刚说的话你有听进去吗?」
兽男心怀不轨的笑了,「想让我相信妳?」
「是啊……我真的没有跟他發生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