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眼神,难以说清。她的眼睛随着杨逸之,回到了二十多年前,那个少年,同眼前这个孩子,那么相似。少顷,堂中的人发生了争执。
杨逸之一时激动,心口突然一阵剧痛,仿若有人握住他的心脏狠狠揪了一下。这一下子,疼得他额头顿时豆大的汗珠。
“逸儿若是不愿,此时便不提了。”中年女子俯身拭去他额头上的汗珠。
“认了母妃,日后做太孙,方才名正言顺。”老爷子发出威严不可抗的声音。
“什么江山社稷,与我何干。我不过是个孤儿,我的娘亲早就死在并州了。”
“你……”
老爷子一发怒,除了身旁的老妇人,众人皆是下跪俯首。
“今后你们莫要管我。”
“唉,煜儿因为心痛症早早便去了。我看着孩子亦有此症,好生休养尚不让人放心,由着他如此在外面胡闹。万一……江山社稷,何人可继啊。”
杨逸之丢下自己的话,转身运起轻功离开了宅院。本就有些心口疼痛,再运了功,一时心衰气竭,昏死过去。不知过了多久,杨逸之睁开双眼,眼前两个大头。一个是元绫,另一个是宋沅。
“你们干什么,吓死我了。”
“杨大哥/小师弟,你才当真是吓死我了。”
宋沅将一碗汤药端到杨逸之面前,“我与绫妹行至郊外,看你躺在河畔,昏死过去,怎么叫也叫不醒。”
“亏得我妙手施针。”元绫颇有炫耀的神采。
杨逸之服了药,向元绫抱拳一礼,“谢绫师姐救命之恩。”
元绫心满意足的离开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