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嬷嬷进入卧房中,李俏的梦话声已经小了很多,金嬷嬷倒没有过多在意李俏说梦话,九夫人昏迷的这段日子天天梦话连篇,她已经习惯。
给李俏往上掖了掖被角,金嬷嬷去厨房端一直温在灶火上的粥,这些天,李俏除了喝粥吊命,什么也吃不了。
……
以粥吊命,以药养身,李俏又连着在床上躺了两日,才从昏迷中渐渐转醒,睡得久了,觉得哪都不带劲。
睁开眼,脑子清醒一小会,她扶着能扶手的地方坐起身。
熟悉的屋子,屋子里熟悉的摆设、还有熟悉的床铺,撩开被子下地,原来她又回来肃王府偏院。
刚起来,身子到底软,虚晃着步子过去坐在屋中圆桌前,端起茶壶为自己倒一杯水。
金嬷嬷端一碗粥将入房中,见人已经醒来,而且还坐在桌前喝着水,金嬷嬷大喜:“夫人你终于醒来了。”快走几步到桌边,将手中粥碗放在桌上,又去旁边衣架上取来一件衣服,给只着里衣的李俏披上。
“夫人大病初愈,身子还弱,小心再得了二茬疾……”
任由金嬷嬷将衣服给她披上了李俏才问:“嬷嬷,我怎么会在这?”明明出去肃王府,咋又回来了?
千荷园当日的事历历在目,只记得那日在看见,白衣公子被四个杀手活活砍死,而自己眼前一黑,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她再就没有一点儿映像了。
现在睁眼,就见自己又回来,李俏心头惊惧,惊惧之下,得先弄清楚,她怎么又回到的这个牢笼里。
金嬷嬷坐在李俏傍边的凳子上,委婉道:“夫人莫要再淘气,夫人要出府玩耍,可以大大方方
分卷阅读2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