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同,又说:“那位帅哥把整锅改成微辣了,其实您也可以吃的。”
刚才她点的是微辣,陈斜点的是中辣,算是照顾了她,如果她这也要计较,未免显得矫情。
何缈看着眼前这锅,为难了几秒,对服务员说:“那就这样。”
陈斜刚才说去上厕所,现在还没回来。何缈也不好先动筷子,坐在位子上等了一会儿,等陈斜回来的时候,只见他手上多了个原木色的纸袋子。
“吃呗,干吗等我?”他把纸袋子搁在桌上,大剌剌地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
何缈拿起筷子,夹了片土豆,放进嘴里前,还是没忍住说:“你其实可以推掉的。”
陈斜也动起了筷子:“嗯?”
何缈说:“没看出来,你还会照顾长辈的情绪。我们也不熟,你完全可以走掉。”
“有人请吃东西,我为什么要推掉?”
何缈:“……”
好吧。
何缈噤了声,干脆不说话了。熟的人她话都不多,不熟的人,她就更难起话头了。
一人一副碗筷,和一位在此之前只有一面之缘的男生共吃一份香锅。
这画面,比当初在四合堂和他静默对坐还尴尬。
不过很快何缈就发现,尴尬的只有她,面前这人,半点不自在也没有,中途甚至好几次和她较劲儿地抢同一片土豆。
旁边明晃晃地瘫着一片,他偏不夹,非要和她抢。何缈落败,用筷子指着旁边的那片土豆,抽动着嘴角问:“你是故意的么?”
他轻啊了声:“不好意思,刚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