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上周我回了一次乡下,她愣是拉着我串了半个何家村的门,听我爸说,她还宣扬到陈家村那边去了。”
“啊?”
“这脸丢大发了。”
“还好还好。”陶听言手往她肩上一搭,“奶奶这个小case了,我妈在我中考前,在我们老家请了个神婆做法,祈祷我考上淮西一中,我还喝了一碗生鸡血呢。”
何缈:“……”
“我问我妈为什么要给我喝鸡血,我妈说这碗鸡血被做了法,只有喝下它才能灵验。后来我回老家,恰巧碰着那神婆了,我顺嘴问了句鸡血的事,你猜人家怎么说?”
“怎么说?”
“神婆说,喝鸡血只是为了我考试的时候像打了鸡血一样振奋不打瞌睡。”
“唔,这位神婆倒是很务实。”
“这事我们老家的人都知道,他们现在都觉得我考上淮西一中是因为请人做了法喝了鸡血。”陶听言摇头叹息,“人间关于我的谣言都流传成这样了,我都能笑对人生,你这有什么丢人的?回去就找你奶奶!是面子重要,还是以后遇到喜欢的人能给他生孩子重要啊?”
何缈略略畅想了一下未来。
找奶奶带自己去看病这件事,刻不容缓。
回到家,何缈就看到自家老太太此刻正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着剧,一边织着毛衣。听到门口传来动静,老太太抬起头:“回来啦?”
何缈趿着拖鞋往里走:“奶奶,你不是去乡下了么?”
林素梅:“同乡的蔡铁柱,就他们家养猪的那个,正好要来城里,我想着搭个顺风车,就提早回了。”
“哦。”何缈在林素梅身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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