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的，他想整理下领带。却发现，西装外套上，染上了一点莫小雨的粉底，他不爽的将外套脱下，露出里边没有一丝褶皱的白色衬衣，将外套理了理，才齐齐整整的搭在椅子上。
做完这一切，聂征才感觉到奇怪，莫小雨竟然会这么安静。
他看向她，却发现她还是保持着一张迷茫的脸。
聂征用手捏了捏眉心：“你不需要装傻充愣，今天的事情，我不会和你计较。”
他站起身，手上拿着几张纸：“这是一份协议，虽然不具有法律效应，但我承诺的事情，一定会办到。”
莫小雨拿起那份协议，上面的名字确实是她的，但内容真的让她看不明白。她硬着头皮，看完了全部的内容，薄薄的几张纸，里面都是对莫小雨有利的条件，因为实在太优越了，让她不得不怀疑，里面是不是藏了什么陷阱。
莫小雨有些懵的看向聂征，道：“如果我不签呢？”
聂征半眯着眼，淡淡道：“我当然不会胁迫你，直播平台那边，你因为违反规定，欠下一屁股债，这笔钱，我不会再替你偿还。”
莫小雨神情淡定，然后毫不犹豫的说道：“我签。”
她俯下身，快速的在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聂征收过纸，理了又理，将几张纸彻底叠整齐才收了回来：“明智的选择。”
“还有，我和你说清楚，和你签这份协议，并不是外界传说的，我看上了你。我给你资源，买的是你的消停，不要再——”聂征停顿了一下，神情有一瞬间的脆弱。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