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事。”
方诗意有点失望,但是还是满口答应了,心里鼓励自己,慢慢来。
李文仪大早上开会让他负责新项目,指派他临海城市去做调研。他早会一散,直接就回家去了,等李文仪找他的时候,他已经在径山别院了。
上次张廷尉看上他这房子了,非要在这里开party,之后李成蹊就把这里人都打发了,只留了个做饭的阿姨,再不准他们上门了。
李文仪电话里语重心长劝他:“我知道你不愿意,年轻人,别整天眼高手低。身边都是叔叔辈,接人待物还要慢慢学习。”
李成蹊冷笑:“姑姑,你这手段有点过了,万事过犹不及。看看你儿子,再说我。”
李文仪继续说:“我知道你不服气,年轻人吃苦总是好事。我会和你你爷爷说的。”
李成蹊懒懒的说:“您别,我还在相亲,这眼看着就要结婚了,您把我发配出去,谁和我结婚?”
李文仪听的意外,但是心意已定,只说:“结婚耽误不了什么事。”
李成蹊也不想和她打嘴上官司,只说:“再说吧。”
挂了电话阴着脸,很久都没说话。
看来是不结婚不行了。
他坐在露台上喝酒,隐约能看到隔壁的霓虹灯,给岑鲸鲸发消息:去听场戏?
岑鲸鲸人在家,岑女士不回来,家里阿姨正在剁馅,一边和她说:“知道你爱吃馄饨,明早上给你包。”
岑鲸鲸看到消息,犹豫了很久,听见阿姨继续说:“你们整天不着家的,你妈妈也是,要是成个家,才有个家的样子。”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