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开和利益有关的不提,父女两个在楼下餐厅吃饭。
陈登光问起她舅舅岑鹤声,鲸鲸笑说:“舅舅不怎么登台了,原来是逢九登台,从去年开始一个月也唱不了一次了。”
陈登光笑说:“鹤声也算是功成名就了。”
岑鲸鲸笑笑没接话,他又问:“你妈呢?最近怎么样?”
他这话每年都会例行问上几次,岑鲸鲸答:“挺好的。”
陈登光问:“还在做投资?”
他以前从不追问的。
岑鲸鲸诧异的看他:“具体做什么我也不清楚,反正挺忙的。”
陈登光就此打住,问:“有男朋友吗?”
岑鲸鲸想了下,笑说:“我其实平时工作挺忙的,没时间谈恋爱。也没时间鬼混。”
陈登光又问:“集团里你想去哪个部门?”
岑鲸鲸不禁诧异,他突然这么关心她,该不是有诈吧。想起音品的事,她心里又冷了。
这次她输的人财两空。
一顿饭她格外沉默,陈登光下午有会议,父女俩的时间有限。
陈登光知道她心里不痛快,问:“还是因为音品的事怪我?”
岑鲸鲸抬头看他,非常任性的认真说:“我怪你的地方很多很多,你从来就不知道。”
陈登光也不生气,哄她:“是我的不对。等你回来上班,还是跟着我吧。”
岑鲸鲸拒绝道:“我说了,让我考虑考虑。”
陈登光很久没有和她一起吃饭了。
好脾气的哄:“好好,你慢慢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