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楚凡似乎有些意外,直言,“您可说笑了,据我所知,童家的礼仪课还是挺多的,这豪门圈子里,哪个名媛不会跳舞?”
更何况还是童枝这种顶级的名媛。
啧。
阮楚凡忍不住目光在童枝身上上下扫视一圈。
面前的小姑娘穿着抹胸礼服,齐肩的乌发半遮雪肩,发梢内卷。她正在吃着西瓜,乌发掩住半边脸,下颚处弧线绝美,鼻尖挺俏,活生生侧颜绝杀。
虽然圈子里和她一样漂亮的女人不在少数,但像童枝这种气质的近乎为零,阮楚凡听说童枝是学文物学的,不知道专业对她的个人气质有什么影响。
但她就是圈内独一无二、不可替代的存在。
阮楚凡舔了舔唇角,果然还是谢曜行眼光独到,早就把人化入他谢家的领地范围。
“阮总,请回吧。”童枝连看也没看他。
阮楚凡捏了捏手背,兀自轻笑了声,“好。祝你渡过愉快的下午。”
话音未落,他沉着脸离开了。
舞池里缓缓滚动着音乐,不少男女下池跳舞。陈礼安倒是对这些并不感兴趣,看见谢曜行大步走来,陈礼安抿了一小口红酒。
“曜爷。”陈礼安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你未婚妻的弟弟妹妹,那对龙凤胎是吧?他们好像挺不喜欢你的。”
“……”
谢曜行执着红酒杯,眯眼不知道在看些什么。他仰起脖子灌一口红酒,脖颈线条随着喉结的滚动上下起伏。
陈礼安喝得有些醉,絮絮叨叨说些有的没的。不久,宴会上又换了个曲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