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那时电视访谈,谢曜行被问及是否有过前任女友,他的回答是“算有过”。
现在,童枝被问及恋爱,她就回答“没谈过”。说起来,八年前她跟在谢曜行身后,明面上大家都知道俩人关系匪浅,但他确实从来没有承认过,她是他的女朋友。
这段关系结束后,他们平行的人生,互不相干。
童枝不知为何,心口有些紧。
“姐姐,我突然好怕,男人都是这么渣吗?”童莓声音很小。
就像童渭一样。
童莓算是无意中知道童渭那档子事,还要替他向童枝瞒着。
童枝疑惑的低头看她,“怎么了?”
“没什么。”童莓缩了缩脖子,过了会儿,又问,“姐,去看她了吗?”
多年来,他们的母亲江怜,在童莓的口中,都是用“她”代替的。
童莓确实与江怜不熟,她从小到大都是童知易带大的,就没见过江怜几面。
“没。”童枝淡淡道,“监狱还没开门,不过这个月没去看她,确实应该去了。”
“那你把我带去好不好。”童莓攥紧指尖,“姐,我想多了解你们以前的生活。”
童枝看了她半晌,“行。”
***
下午有个宴会,是童氏集团诞辰十周年的纪念庆典。
一家人用完午餐,童知易让司机开车带着三个孩子去办宴会的场子。
童枝从试衣间走出来,一袭玫瑰色的裙摆层层叠叠舒展,从盈盈一握的腰肢一泻而下,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