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正准备撩起袖子在水流下冲洗。
厨房里之前做烧烤的铁架台倒了,看样子是厨师忘记关烧烤架,谢曜行擦洗厨具的不小心碰到了。童枝查看电源,眼睛看向皱着眉头的男人,看他烦躁不安的掀起袖子,心头一跳。
“等等。”
小姑娘火速冲过来,抢在他前面帮他卷起袖子,看见只是小臂上红了一块,并没有严重到衣物黏在皮肤上。童枝舒了一口气,拧开水龙头,“多冲会儿。”
男人才洗完澡,身上水汽氤氲,垂眼看着童枝,胳膊放在水流下冲洗。
童枝从自己家的冰箱里拿出冰块,用纱布包着做了个冰敷袋。她将男人拽到卧室里的床边坐下,将冰袋递给他,“快敷着,烧烤架不要动,我去擦。”
大掌将她的手腕扣住。
“童枝。”
谢曜行已经一言不发盯了她很久,将她脸上焦急的表情观察得一干二净。其实从她咬了他之后快哭了的时候开始,他心里隐隐有猜测,现在近乎笃定。
“你喜欢我。”
男人敞腿坐在床边,套着一件白衬衫,领口扣子敞开几粒,锁骨分明。
明明是看上去斯文稳重的男人,可是隐隐透出衣冠败类气质,一股痞坏的味道。
他眼尾缓缓上挑,仿佛在一点一点消磨她的耐心,“嗯?我说的不对吗?我不过烫伤了,一句话都没说,你激动什么。”
“……”
童枝撇过头,不去看他。
谢曜行眸底深不可测,长手掐着她的下巴,玩味着她的表情,“圈内名花还这么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