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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谢曜行被她咬住手臂,闷哼了声,“童枝,是我。”
“……”
童枝吓得松了口。
“你、你手臂没事吧。”她几乎是使出了浑身力气咬了他一口,“出血了……”
男人将她的脸掰过来,温热的掌心翻过来,落了些湿漉的泪渍。
谢曜行压着火气,不耐烦地“啧”了声,将手心的眼泪往她身上抹。
“这么娇气。”
他原本以为童枝性格很好拿捏,无非是被娇养很久的名花,高傲冷漠。他今天跟了她一路,亲眼看见讲座中她和一个女人聊的欢快,哪里有半点冷淡的样子。
谢曜行服了。
不知为何,他有一种被戏耍了的感觉。
“童枝,老子不管你性格到底什么样儿。”
“你还是我未婚妻,就老实安分点。”
小姑娘看了他几秒,抱着他的手臂查看伤势,眼角红红的。
“我咬了你,会不会伤口发炎啊,这里一圈儿都流血了,会不会得狂犬病啊……”
原来她脑子里在瞎想这个事。
真当她自己是只狗呢。
谢曜行被气笑了,太阳穴突突直跳。
“你得过狂犬病?还是现在身上带着病毒?怕传染给我啊。”
小姑娘抿唇,摇了摇头。
“都没有,可是……”
真的好严重,现在还在流血。
从前童枝不知道,她咬人这样厉害。
“你他妈尼姑念经呢。”
谢曜行按下手臂上楞楞凸起的青筋,嗓音带着些冷戾,“老子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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