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就是一整年。
这一年里,在他的保护之下,再也没有讨债的人或者收到追债人指示的街头混混找上她。
在谢曜行的兄弟们眼里,童枝是谢曜行的人,不少人开玩笑喊她“嫂子”。
那个时候,他冰冷的笑。
“乱喊什么。”
“我和这个好学生没关系。”少年漫不经心地道,揉乱她的乌发,“太小了,对外说是我的小女友,自己人就当作妹妹吧。”
最后谢曜行高考后,他们吵架分别的那个夜晚。
童枝哭着问他,他到底把她当作什么。
少年扯了扯唇角,笑得有些混蛋,毫不留情地吐出两个字,“妹妹。”
童枝的心一点一点沉下去。
全是她一厢情愿,他把她当妹妹,或者说,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水龙头哗啦啦地淌着水。
童枝清醒过来,拧紧水龙头,她在烘干机下将手烘干,高根鞋擦过地面作响。
回到男装店里,谢曜行并不在,周围围着的媒体也不见了。
童枝的视线扫过对面黑压压的人群。她眉间轻蹙,隔着人群遥遥的望。
人群中央,穿着浅v领酒红礼服的女人和一个穿西服的男人离得很近。男人眉宇皱起,眼底酝酿着戾气。
但是那个女人很热情,俩人的样子貌似相识已久。
童枝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但那个男人的领带,是她刚刚亲手系上去的。
她轻笑了声,正准备转身远离。
一双温热的大掌扣住她的手腕,将她不由纷说地钳制在怀里,周围环绕着他的气息,头顶尾音响得沉缓,“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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