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曾到会想吃了亏,大姑娘又道:“我家姑娘和你弟弟说话呢,谁叫他不理的,不是没教养是什么?”
她把方兰舟当成谢长亭的弟弟了,谢长亭也没纠正,反正方兰舟本就比她小,叫一声姐姐也不为过。
这边其实闹得也不大,场面也不太激烈,但就是没人出来相劝,只因为那小女孩是李员外家的女儿,李员外在清溪镇那是财神爷一般的存在,得罪不起的。
不过小女孩倒还好,本性不坏,只是家里的奴仆太过强势,谢长亭自然不会去管这些,只是道:“照你这么说,谁说话都要应,那如果路边有只狗对你‘汪’了一声,你是不是还得回一句‘汪汪’啊。”
“你……你骂我是狗?!”
“我没有,我不是,你理解有问题!”
谢长亭发誓,她说这句话只是个比喻而已,万万没想骂人,偏偏大姑娘揪着不放,非说谢长亭骂她是狗。
谢长亭好无辜。
她对方兰舟道:“我说错了什么吗?”
方兰舟弯唇道:“没有。”
随后他微踮起脚往谢长亭头上放了个东西。
“诶,干什么呀!”
是一个花环,没有花,只用柳树的枝条编成的,谢长亭拿下来看了看,非常配合地道:“真好看。”
“带在你头上更好看。”方兰舟道。
谢长亭一挑眉:“给我带绿的??”
“……”话好像有歧义。
那边小女孩又过来,走到方兰舟面前,道:“送你一盏河灯吧,可以许愿哦。”
方兰舟摇头:“谢谢,我没有愿望可许。”
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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