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以后得改口叫“嫂子”了呢。
杜蕲心累,龙桦也是一个强势的人,三言两语,句句绕不开她的中心思想,干脆直接跳过话题:“沈姝呢?怎么这么久还不回来?”
“对哦,”龙桦终于把视线从蛋糕里移开,空出一只手拿起手机看了半晌,眼睛里迅速闪过一丝笑意,然后保持面上的没心没肺:“那你去看看咯~”
杜蕲看着对着他笑得一脸狡黠的龙桦:…沈姝去了女洗手间,他要怎么去看?
……杜蕲来到洗手间门口,给沈姝打了电话。
“嘟嘟~”
那边很快接起来:“喂…”
他怎么听着声音颤颤巍巍的,还带着几分虚弱?
杜蕲眉头一凝:“你还在洗手间?”这么久了?
“是啊,龙桦姐还没过来吗?”沈姝坐在马桶盖上,捂着肚子,脸色苍白。
杜蕲一时语塞,他又不好直接说龙桦死活不过来:“…她有点事,你怎么了,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沈姝一只手指头放进嘴里,正纠结地咬着,然后再拿出来看了看那根带着明显齿痕的手指头,有些犹豫要不要告诉他实情。
毕竟女孩子突然来生理期,以及帮忙买卫生棉这种事情,对着一个不是亲人也不是恋人的男士说出口,也是很难启齿的一件事。
“叮咚!”微信消息进来,是龙桦的:你突然来生理期啊,我这边有点事,杜蕲已经过去了,尽管吩咐哈~
沈姝刚缓和了脸色,看清楚龙桦的微信内容后,再次涨红了脸。龙桦姐也真是的…
沈姝这边一直不说话,那边的杜蕲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