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询推门而进,威严道:“千辰,你昨日甚是无礼,还不知悔改,你真的打算从此在你自己房间里吃饭?不去正厅一起吃了?”
陆千辰抬眼瞧了陆之询一眼,点了点头,便又继续吃着。
陆之询呵斥道:“千辰,你别以为你如今是当朝权臣了,就可以置家规于不顾。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古来如此。你还想反了天不成?”
陆千辰放下筷子来,淡然道:“没办法,有的人就是德不配位。子应该尊重的是配做父的人。父不父,子又焉能为子?”
陆之询气得怒目圆睁,道:“这么说,你的意思是,我不配做你的爹了?”
陆千辰冷哼道:“错而不自知,二十年了,还一如既往地伤害我娘,控制摆布我,就是为了你的妾室,还有你妾室的儿子。这么多年宠妾冷妻,你早就寒了我娘和我的心。如今,你休想再控制摆布我为你的妾室之子铺路。”
陆之询气得伸出手去,想要去打陆千辰。
陆千辰一把抓住了他爹的手腕,剑眉倒竖,眼神极其狠厉道:“从小到大,我陆千辰的脸上挨了你多少耳光,身上挨了你多少拳打脚踢,藤条马鞭子。都比得过满头发丝了吧。从即日起,你休想再动我一分一毫。”
话毕,陆千辰将陆之询的手愤然一甩。
陆之询惊得目瞪口呆,吼叫道:“反了,反了!陆千辰你竟然敢目无亲爹!”
陆千辰就像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继续吃着他的饭。
妾室柳彩蝶循声过来,扭着水蛇腰,手里拿着帕巾,赶紧搀扶着陆之询,阴阳怪气道:“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