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酒保说笑,靠墙的八人桌打牌看牌的人围了一圈,远处还有个穿着吊带鱼尾裙的女孩子在同人跳恰恰,光洁的蜜色肌肤在灯光下仿佛撒了一层闪粉。
阮秋荻很快就发觉了其中的特别之处,酒吧里的这班年轻人年纪最大的也不过二十六七岁,大多都套着有肩章的迷彩夹克,另有两个穿衬衫的也搭了同样的深蓝色制服长裤。
阮秋荻转回头来又打量了一遍虞绍桢,疑道:“这儿是个空军的酒吧?”
“空军怎么能开酒吧呢?这儿离他们基地近,休假的小空军经常来而已,这酒吧有故事的。”
阮秋荻微微一笑,”生意好的酒吧都有故事,没有也要编几个。“
虞绍桢深以为然地点头笑道:”据说二十多年前,有个女孩子和一个空军飞官在这儿一见钟情,后来男的执行任务连人带飞机都失了踪,找了很久也没找到,大家都觉得是摔飞机死了,可那女孩子不死心,每天都来等。等了两年,人没等到,酒吧倒要关门了……“话到此处,他叹了口气,停下来喝酒。
阮秋荻追问道:”就这样?“
“要是就这样,那酒吧就真的倒了。”虞绍桢莞尔笑道:“那女孩子是个千金小姐,家里极有钱的,听说老板要关张,就央着父母把这酒吧买下来,自己当了老板。她家里虽然出钱买了这酒吧,可也提了个条件:再等一年,如果还找不到人,就要她死心。结果,到了第三年,人居然真的找到了——说是飞机在边境中了弹,人弹出来受了伤,被当地的外国友人救了。”
阮秋荻听着涩涩一笑:“假的吧。”
虞绍桢笑道:“真假我不知道,反正他们这帮小空军很信,觉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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